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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环球老虎财经app
上市百日即迈入千亿市值,迅策科技依托Token经济东风站上了资本风口,成为了AI赛道的核心标的。但其高估值与其自身经营情况存在严重脱节,盈利根基不稳、客户粘性不足,叠加上市历程波折、机构资金高位离场,风口之下短板尽显。当市场的狂热和基本面隐忧形成强烈反差,迅策科技的估值成色,仍有待时间检验。
4月16日,迅策科技以10.1%的涨幅收于344.4港元,总市值定格在1111亿港元。而而在4月10日,也就是上市第101天,公司便已突破千亿市值关口。
依托大模型推理落地、Token需求爆发式的增长,迅策科技数据Token化的“AI卖水人”的稀缺定位,股价在百余日内暴涨超6倍。
但资本狂热追捧的背后,其千亿估值难掩基本面隐忧。公司增收不增利、毛利率持续走低,叠加公司艰难上市,股东高位套现离场。市场的狂热与基本面背离之下,迅策科技的真实价值究竟几何?

百天突破千亿市值
截至4月16日收盘,迅策科技股价收报344.4港元,总市值达1111亿港元。作为港股市场备受关注的“Token第一股”,公司已于4月10日首次突破千亿市值关口,并在此后站稳千亿量级。
自2025年12月30日登陆港股以来,短短107天内,迅策科技的股价从发行价一路攀升,累计涨幅已突破6倍。
这场资本狂欢的核心驱动力,正是AI浪潮与Token经济的全面爆发。随着AI大模型从训练阶段迈向推理落地,Token的需求呈现指数级增长。公开数据显示,国内日均Token调用量从2024年初的1000亿,暴涨至2026年3月的140万亿,两年间增幅超千倍,被业内视作AI时代的“数字石油”。
与此同时,今年3月腾讯云、阿里云、百度智能云集体上调Token价格,更是印证了供需紧张的行业现状。
迅策科技作为一家AI基建与分析解决方案公司,专注于将各行业非标准化的私有原始数据,加工为AI大模型可识别、可调用的标准Token。在此基础上,公司于今年3月末的业绩发布会上,正式推出了新的商业模式:从原本的项目制、订阅制转向按Token消耗付费与分成的新模式,将盈利与AI行业景气度深度绑定。
凭借其独特的业务价值与商业模式创新,迅策科技被市场视作AI产业链上的 “卖水人”,其赛道稀缺性被资本持续放大,成为了推动股价一路冲高的核心逻辑。
然而,与二级市场狂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迅策科技基本面早已忧患丛生。
2025年,迅策科技实现营收12.85亿元,同比大涨103.3%,全年归母利润-0.94亿元,亏损同比放大。公司增收不增利的背后,主要受高额研发投入及上市相关行政费用计提等因素影响。这对于一家刚上市且处在扩张期的科技企业尚属合理考量范围之内。
然而,真正需要警惕的是迅策科技盈利能力的恶化。公司的综合毛利率从2024年的76.68%回落至2025年的61.66%,其中多元化业务毛利率大幅下滑20.45个百分点,成为了核心拖累。尽管公司将毛利率下降归因于渠道拓展的阶段性影响,但以牺牲毛利换取业务扩张的做法,已直接削弱其长期盈利韧性。
迅策科技之所以选择让利降价,根源在于其获客与留存能力偏弱。根据其招股说明书及年报,公司付费客户数量一度从2024年末的230名跌至2025年中期的121名,年末才回升至230名。而净收入留存率则从2023年的98%暴跌至2025年上半年的36%,公司将下降原因归结为客户项目采购需求下降。

惨淡开局
不少人应该记得,这家如今备受追捧的“Token 第一股”,在登陆港交所之初,并不被资本所看好。
迅策科技上市前一日的暗盘交易中,公司股价较48港元发行价一度大跌超 35%,成为当日6只新股中唯一大幅破发标的。即便其上市首日盘中有所回升,但在开盘和午盘两次大下探至38.02港元和45.00港元,最终收盘仅微涨1.04%,收报48.5港元,市值定格在156亿港元,与如今的千亿市值相去甚远。
彼时市场对其质疑声不绝于耳,连年亏损、客户流失等问题让投资者对其商业化前景充满了顾虑。
当然,二级市场的冷遇并未掩盖其一级市场的热度。迅策科技自2017年成立以来备受资本青睐,其累计完成7轮融资,总规模达21亿元,股东阵容堪称豪华,腾讯、云峰基金、KKR、高盛、中金公司等知名机构悉数在列。
但豪华的股东背景并未抹平其上市之路的坎坷。迅策科技港股上市历经3次递表,直至2025年9月才成功挂牌。颇为蹊跷的是,其保荐机构也经历了3次变更,公司前两次递表的独家保荐人均为中金公司,并相继于2024年3月和2025年1月获得了证监会的反馈和备案。
可就在上市关键阶段,中金公司于2025年9月突然退出,第三次递表时,公司的独家保荐人变成了国泰海通证券,这一异常变动引发了市场的诸多猜测。
除了保荐机构的变更外,迅策科技的基石投资者阵容与腾讯、云峰基金等明星股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根据公司配售公告,公司上市时共有9家基石投资者,合计投资3.1亿港元,占基础发行规模的28.5%。令人意外的是,其中最大的基石投资者为中视金桥,其主营电视广告与创意内容,与迅策科技的实时数据、Token服务等核心业务关联度极低,且自身市值仅有9.5亿港元。
转机出现在2026年,伴随Token经济的全面爆发,迅策科技股价迎来全面的反转,从上市初期的低迷逐步走向狂飙。2月13日,仅上市40余天的公司被纳入恒生综合指;4月12日,公司与深圳数据交易所签署战略合作协议,携手推进数据资产化、具身智能数据规范建设,这一利好消息成为股价冲高的关键催化剂,推动其市值快速突破千亿港元。
但就在资本市场狂欢之时,刚在2025年12月末开始建仓的金涌投资选择“落袋为安”,其在3月31日和4月1日两个交易日连续,累计套现1.45亿港元并清仓退出。

刘氏父子掌舵
迅策科技的资本逆袭,背后离不开刘氏父子的掌舵。
公开消息显示,公司实控人刘呈喜长期隐居幕后,截至2025年末,其持有迅策科技23.45%的股份,对应账面价值已超过270亿港元,却未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。
其子刘志坚则走在台前,担任公司董事会主席兼CEO,全面统筹公司的日常经营与战略决策。
值得注意的是,刘志坚并非AI背景出身。其早年在苏格兰皇家银行实习并稳步晋升,2012年离职时已身居董事职位。此后,他加入国开国际投资担任执行董事。
2016年,刘呈喜在深圳成立迅策科技,不久后刘志坚加入并主导运营,并联合校友耿大为组建核心管理团队。依托刘志坚在金融领域的资源与认知,公司在创业初期精准切入熟悉的资产管理行业。这一战略定位成效显著,2024年,迅策科技以11.6%的市占率,位居国内资产管理实时数据基础设施市场首位,成为细分赛道的龙头企业。
但单一资管赛道的增长天花板日渐凸显,2024年起,迅策科技启动多元化转型,业务逐步延伸至电信、能源、制造、医疗、机器人数据平台等多个领域,意图降低对资管行业的依赖。然而从获客数据来看,这条路走的并不容易。
更为严峻的是,迅策科技所处的实时数据与Token服务赛道,并非市场想象中的一片蓝海,而是早已被巨头布局,阿里、腾讯、华为等强敌环伺。
在巨头围剿与基本面承压的双重背景下,迅策科技的千亿估值更显突兀。市场普遍认为其高股价的核心支撑并非业绩与技术,而是港股“Token第一股”的稀缺性。按2025年12.85亿元的营收来看,公司当前市值对应市销率高达78倍,而中信港股云服务指数市销率仅1.05倍,估值差距极为悬殊。
这一极端差异,并非源于公司的盈利能力与技术能力优于行业整体水平,而是港股市场中专注于Token数据服务的上市公司仅此一家,资本狂热的追捧,本质是对稀缺标的的情绪炒作,而非对公司真实价值的认可。
资本市场过往经验反复证明,仅靠赛道稀缺性支撑的高估值终究难以持久,寒武纪便是典型前车之鉴。作为科创板首家GPU企业,寒武纪上市初期凭借“AI芯片第一股”的稀缺性,一度成为市场追捧的焦点,股价一路飙升,市值峰值突破千亿。即便公司持续亏损、技术与英伟达存在代差,也未能阻挡股价上涨。
但随着摩尔线程、壁仞科技等同类企业相继上市,GPU赛道的稀缺性消失,市场竞争加剧,寒武纪的估值泡沫迅速破裂,股价自1595.88元高点大幅回落,最低下探至983元,跌幅达38.4%。
而迅策科技是否能够摆脱寒武纪的命运,时间会给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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